北京时间1月21日，欧冠联赛阶段第7轮，托特纳姆热刺将对阵多特蒙德。The Athletic表示，热刺主帅弗兰克已到下课边缘，其处境甚至比当年努诺更危险。热刺高层仍选择暂时力挺，更多源于缺乏合适继任者，而非对现状真正满意，坚持让他带队对阵多特是在为未来争取时间。 很少有主教练能从这样的排场中存活下来——当主场球迷如此明确、如此响亮、如此毫不掩饰地表达“你该走人了”的态度时。事实上，也很少有主教练会真正走到这种地步：针对他们的“哗变”如此巨大、如此清晰、如此不容误解。近年来，没有任何一位热刺主帅像现在的弗兰克这样不受欢迎。即便是穆里尼奥或孔蒂的离任阶段，也从未如此充满毒性。 因此，几乎所有当晚身处托特纳姆热刺球场的人，离场时都会认为：他们再也不会看到弗兰克以热刺主帅的身份站在这里了。 许多人会回想起努诺执教热刺的最后一战——2021年10月主场0-3不敌曼联。那个周六晚上，努诺同样在主场遭到嘘声。俱乐部主席丹尼尔-列维当晚就决定解雇他，并启动了一项早已在暗中筹备的计划。周日，俱乐部敲定细节；周一早上10点前，官方公告如期而至——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 孔蒂的上任——其实早已私下谈妥——在周二官宣。周四晚上，他就迎来了执教首战，对阵维特斯（欧协联）；周日，他完成了英超首秀，对阵埃弗顿。短短一周内，努诺便被写入历史脚注。这是列维最冷酷、也最具野心的一次操作。 在不同的情况下，热刺本周本可以复制同样的剧本。事实上，如今弗兰克的处境，比2021年的努诺更加严峻：氛围更糟，赌注更大，扭转局面的时间更少。 也许，如果热刺能找到另一位世界级名帅——在英格兰和意大利都赢得过多个冠军、目前赋闲在家、坐在泳池边等电话的那种人——他们或许会考虑一次同样迅速的换帅。 任何变动都必须极其迅速，因为热刺周二晚就要在欧冠中迎战多特蒙德。弗兰克还必须履行一系列赛前职责。果不其然，周二下午2点刚过，他带领球员进行了简短的公开训练；当天下午晚些时候，他又出席了新闻发布会。 在这样的处境下，弗兰克表现得尽可能强硬。他表示，自己仍然“感受到俱乐部高层的信任”。他透露，在周一、球迷们焦急等待他是否会下课时，他与CEO维奈-文卡特沙姆、体育总监约翰-朗格以及刘易斯家族（控股股东）的重要成员尼克-博伊舍共进了午餐。 弗兰克形容那是一场“关于生活、足球以及俱乐部未来的良好对话”，并称这次午餐是一个“极其积极的信号”，因为这表明高层并没有“逃避”他。 从某种意义上说，弗兰克的判断并没有错。热刺完全可以在周一早上轻松发布一则“俱乐部公告：托马斯离任”，然后为过去六个月画上句号。自去年6月上任以来，俱乐部对他已经称得上耐心十足——哪怕成绩平庸、足球难看，甚至在上周六爆发前就已出现球迷不满的迹象，高层依然选择支持他。 如今决定暂时留用他，只是这种耐心的延续。俱乐部内部的观点是：董事会仍然相信弗兰克有能力在周二对阵多特蒙德时拿到理想结果。 如果不是上周六那种极端的“毒性”比赛，这种判断或许更容易被接受。整个赛季，热刺高层都在强调耐心、重建，以及在风浪中坚持新计划的问题在于——显然没有人预料到事情会变得这么糟。不仅仅是成绩，还有比赛内容，以及最重要的：情绪和氛围。 而这种情绪的完全恶化——似乎已无法逆转——才是对高层“耐心策略”的最大挑战。坚持让弗兰克执教周二对阵多特的比赛，意味着他们将再次把他推到托特纳姆热刺球场的球迷面前。 目前没人知道比赛会如何发展，也不知道球迷会作何反应。也许，已经变酸的牛奶会奇迹般地重新变甜。但更大的可能是：一旦比赛不顺，球迷就会再次把矛头对准这位上周六被猛烈嘘下场的主帅。 本月发生的一切，已经让弗兰克在热刺的“可持续性”悬于一线。再出现一次类似周六的排场，他的结局几乎已成定局。而迟早，热刺都必须找到一位接替者。 整个赛季，人们一直在问：弗兰克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努诺？也许两者最大的不同在于——如今并没有一个“孔蒂”式的人选在幕后等待。 当下足坛的一个奇怪现象是：几乎没有赋闲在家的主教练，是热刺会认真考虑去请的。也许是因为今夏有世界杯，越来越多教练对国家队工作更感兴趣。 但如果热刺真的选择换帅，现在几乎想不到谁能带队完成2025-26赛季的剩余征程。内部没有明显人选——韦尔斯刚刚离队，出任科罗拉多急流主帅；海廷加虽有经验、并已顶替韦尔斯的位置，且他上周才刚加入。 放眼俱乐部之外，迈克尔-卡里克刚接手曼联；而瑞安-梅森虽已离开西布朗，但很难想象他愿意第三次回到热刺担任“救火教练”。 但无论如何，总得有人带热刺走完这个赛季。即便现在还不清楚那个人是谁。如果最终不是弗兰克，那对热刺高层而言，将是一个极其棘手的问题。 至少，决定让弗兰克继续执教本周、在对阵多特时站在场边，与尼科-科瓦奇握手寒暄，为高层争取了一点时间和空间去思考——以防之后的某个时刻，再度重演上周六的混乱场景。